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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忘记生理卫生

最近好几个朋友去看了生理卫生话剧片儿《柔软》,郝蕾几乎是国内生理卫生片儿御用女主角。其实像我这种不太介意尺度的人,通常都不是特爱看生理卫生片儿,因为得不到那种听一句流氓台词就浑身一哆嗦的快感。不过我还是挺喜欢郝蕾的。喜欢上的原因很简单很淳朴:难得文艺女青年有胸,而且还是自食其力长出来的。

这孩子怎么说呢,身上总有一种即将受到伤害的危险。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但她脸上老是充满着一种渴望,也许就是渴望受伤。你必须承认疼痛和失控是有快感的。我有时很敬佩她。每个人都应该趁年轻的时候挥霍自己,干点儿特别痛快特别二的事儿,美其名曰不让自己后悔……事实上,你干的那些事儿总是会让你后悔。像喝醉酒一样,当时很HIGH,还不用等到老,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就后悔了。不是每个人都能堂而皇之地把回忆意淫出一道亮闪闪的金边儿。那些又想活得过瘾又不愿意受伤害的人最猥琐了,就跟我在喝酒前给自己灌酸奶一样的猥琐。

郝蕾脸上就长着这么一副特别勇敢、特别二、特别明白又搞不清状况、特别倔强又特别沧桑的样子。一年她当十年过,所以明显的是比别的女明星老得快,在《白银时代》里,她就有点憔悴了,脸微微地肿,但还是好看,像开熟了的花,边缘上已经有点焦黄,但还是舍不得谢。挣扎着不想老去,就像已经困倦至死还贪玩舍不得去睡的孩子一样,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和天真。

这种女人会让男人害怕,非但他们控制不了她,她自己也不能。我有时看到她的新闻都心惊肉跳的,不知道这次又出点儿什么事累人累己。You’re an accident waiting to happen ,You’re a piece of glass left in a beach

每次看见她感觉都很复杂,庆幸我的清醒让自己劫后余生,又为自己拳拳不到肉的人生自惭形秽。

销魂麦包

金象牌高筋粉真不是盖的,今天用高筋面包粉掺全卖粉做了全麦面包。原料上比上次的主食面包多了红糖和黄油,这个麦包一出炉,首先长得就比它的前辈更像一只面包,端端正正,天圆地方。
面包机烤的面包

扑簌簌地切开酥皮,松软的内芯,夺么正宗呀
面包机烤的面包

再咬一口:太销魂啦。我们齐齐像《食神》中的薛家燕一样发出了呻吟声: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吃到这么好吃的全麦面包?如果以后我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全麦面包怎么办——没关系,我是可以随时吃到的嘛,而且保证每次一样水准。科技让生活更美好丫,我们一定得爱科学。

面包机型号

应大家要求,回家查了面包机型号。这可是清清白白,毫无广告阴谋啊:

美的(Midea) AHS15AB-pw

我在京东商城买的,比苏宁便宜不少:

http://www.360buy.com/product/280541.html

其实我想买面包机不是一天两天了。市面上牌子不多,我嫌ACA 做的有点糙。松下不太好买,低端的没有预约功能(这个对慢工出细活儿的面包机来说是必须的),高端的有点贵。上星期在买沐浴露的时候看到京东有这款,觉得挺合适,就买来试一试。这只可以做两种500g和750g两种尺寸的面包,反正现吃现做,人口儿不多的家用足够了。

第一次试机出来的样品,请大家相信是最低纲领。用的是不太合适的面粉,做的是最普通的主食面包,等我的高筋面粉到货,面包一定会更美的。如果我能做出一只面包,你一定也跟中国移动一样能滴。

我爱面包机

我的面包机埋头鼓捣了2小时48分钟,终于制造出了一只方方正正老老实实造型古朴端正的面包。番薯同学在饭桌上切面包的时候,我分外觉得我们象一个俄罗斯家庭,一只大面包割成几块,一人分一块默默蘸着扁豆汤吃。

面包机昨天才到货,来不及准备高筋粉,临时在新光买了一袋全能小麦粉,其实应该还是弄烤蛋糕、曲奇、或者麦分的那种低筋粉,不是做面包的最佳原料,难怪吃起来有点麦分的感觉,不够精细。但是火候还是很到位嘀,堪称外焦里嫩,不失败!一点都不失败!我爱面包机,我爱一切只要按着它的步骤走就不会失败的白痴机器。

还有我最爱的预约功能。以后晚上睡觉前放好原料,早上都可以吃新鲜面包了。原来它不是要你设定早上开机的时间哎,而是直接设好你想吃面包的时间。还能再白痴一点吗?我看到这功能就一脸白痴状地笑起来。
面包机烤出来的面包

同一首歌摇滚专场

结束

2010年,八月二十七。没有达到想象中那种热血沸腾的效果。也许是因为不尽人意的音响效果,也许是因为重感冒让我没法跟着嚷嚷,但其实是因为它不太像一场摇滚演出,它更像是《同一首歌》摇滚专场。不止一个人在台上说:这首歌其实我已经唱恶心了——但是还得唱,因为群众们等着跟他们一起大合唱。当然他们之中的某些人也属于无可奈何,多年来并没有什么新的作品。而那些执意不唱成名曲的人,又没法在现场得到共鸣。所有台上和台下来共襄盛举的,难道不就是为了一次集体回忆么?我当然希望827的怒放如他们所说的是摇滚重新崛起的一个信号,但看上去仍然非常像一个结束。

粉丝

戴着五角星军帽的番薯同学一望而知是崔健的铁杆粉丝。开场前我们猜谁的粉丝最多,我说如果黄家驹活着,一定是他赢。今晚恐怕是许巍。最后根据现场的声浪推断,还真可能是崔健。也只有他敢把自己的冷门歌拿出来唱,大家只好买账,只好冷场……我估半数以上的人没听过《超越那一天》,他们那种想吼一二三四五六七没吼出来的憋屈,像不得不接受没有安歌的怅惘一样,悻悻地回旋在工人体育馆。

连胖得面目全非的何勇都扔拥有强大的粉丝团,唯一可怜的是齐秦。说好了是来摇滚来了,越是看上去不太摇滚的人,越得端出自己最摇滚的一面。已经开始喝茶散步的许巍在进退之间游刃有余,文有蓝莲花,武……人家也有大把早期歌曲可以选。齐秦一边心虚地说:我有时候也会挺摇滚的,一边如我所料地掏出了《纪念日》中的那首《荒》。但是他真的过气了,大家并不怎么受落。我很爱这首《荒》。但是谁规定了不能唱《思念是一种病》?怎么就不能唱《残酷的温柔》?他那种多少知道自己已过气的不自信真令人难过。

窦唯在哪里?
如果说这场演唱会是中国摇滚发展史,那么你们究竟是怎么做到不露痕迹地把窦唯抹去的?我是窦唯的粉丝,我有很多很多话想说,在这一刻我总算知道为什么窦唯再也不想出声了。

摇滚精神就是不上班儿
这里面其实有好几个人我都早对他们失去了希望,比如都已经开始讨厌郑钧。但是在这样的一个晚上还是全体原谅了他们。因为摇滚是那么一件迷人的事儿,跟皮裤铆钉长头发没关系。因为它永远有让人放纵沉沦不想上班儿的魔力,而不上班儿,是多么美好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