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RN AFTER READING
科恩兄弟的新片《BURN AFTER READING》,把我从对《老无所依》的失望中解放了出来。
这应该是今年最好笑的电影了,流泪吐血打滚捶大腿推荐中。
呃,笑得把中秋节都忘了,塞了一肚子巧克力薯片牛肉面夫妻肺片,现在半个月饼也吃不下了……
。。。。。。。。
我不是一般人,我是有橡皮肚子的橡皮人,我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吃了半个冬瓜蓉月饼。很好吃。
科恩兄弟的新片《BURN AFTER READING》,把我从对《老无所依》的失望中解放了出来。
这应该是今年最好笑的电影了,流泪吐血打滚捶大腿推荐中。
呃,笑得把中秋节都忘了,塞了一肚子巧克力薯片牛肉面夫妻肺片,现在半个月饼也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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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一般人,我是有橡皮肚子的橡皮人,我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吃了半个冬瓜蓉月饼。很好吃。
到今天才看《窃听风暴》。怎么说呢,不失为一部好电影。但是我想它获奖无数,并在IMDB评分8.5的最主要原因,不是因为它的艺术价值,恐怕还是因为那些敏感令另人心跳的字眼:东德、监视、黑名单、秘密警察……虽然表现的手法是从人性出发,但是让大家津津乐道的还是政治。
内个秘密警察太倒霉了,为东德艺术家毁了自己的前程(从高官被贬为小邮递员儿),解放了也没人歌颂没人感谢他,末了还得从自己兜里掏出29块钱来买一本号称是献给他的书。你话艺术家狠不狠。

眼看夏天快过去了,连着好几个周末起早贪黑地在外面玩儿,累得开车都几乎要睡着。十月还即将有一个大旅行,所以上个周末决定歇个晌。
很久没有在多伦多过周末了,出去办了几件事,倒是觉得比出去玩儿还忙。
1. 看了场电影《DEATH RACE》。电影有四类,A类好看而引人思考,B类不需要思考但好看,C类既白痴又不好看,D类白痴不好看还妄图装作很有思想的样子。
依我喜爱的顺序是:BACD。《DEATH RACE》是B类。
我自己有脑,不一定要人帮我思考。但是我不会拍电影,我需要看好看的电影。
另外,这个片子是翻拍自1975年史泰龙演的《DEATH RACE 2000》故事的背景设定在2000年的纽约,彼时美国经济衰退,社会秩序混乱,道德体系崩溃,监狱人满为患,所以要用死亡飞车的残忍方式决定谁获得自由。
2008版故事没有大的变动,但是时间背景设置到2012年,这模拟场景忽然近咗好多。美国人民在自信爆棚的同时,也越来越缺乏安全感。
2. 用信用卡的积分在SUPER STORE买了许多零食,多到橱柜里塞不下,又肥腻到减肥少女看一眼就想去卫生间扣喉。最近要多DOWN电影,才能坐在沙发上将他们一一吃完。
3. 我们经常去大中华超市买了四川凉面和酿皮去风景秀丽的湖边吃,但是好几次都忘记带筷子。所以每次都得买一束筷子。厨房抽屉里已经攒了好多好多筷子。
4. 星期天本来想去St. Jacobs逛逛的,结果早上起来下雨。越是这种天气越不能待在家里长蘑菇,加上有点事心情不太好,干脆就出去逛商场。结果遇上大减价买了三双鞋子,忧伤被即时治愈。回家上电梯的时候,番薯看着手里的OAKLEY袋子欣慰地说:“都是你的鞋……还好我也买了一条裤子。”
我说:“……对不起,那条裤子也是我的。”
他试完没买,他给忘了。
上次某同学让大家做问卷来着?调查结果现在公布ING,做过的同学可以去看看:
这几天在电视上看Michael Phelps的脸看到想吐——不是他难看,实在出现得太频繁。这位天才儿童摘金牌像摘草莓,每次赛后记者例牌拥上来访问,我都替他犯难,还有什么新鲜的可说呢?
这个招风耳穿鲨鱼皮游泳裤的人鱼,比起那个穿红内裤的家伙更像美国人心目中的超人。今天在NBC的新闻中看到,受Michael Phelps现象鼓舞,最近美国游泳培训班客人成倍增长,家长纷纷领着小朋友们来游泳池勤练,向偶像看齐。一个话还说不太利落的小朋友泡在水里说:“MICHAEL说每天要游5个小时……”我不由得想起了我天朝乒乓球崛起那阵子,全国上下处处都支起一个乒乓球台。教室里两张课桌一拼,中间放个铅笔盒就开战。兴起全民体育运动总是好的,不管是哪一项。小孩子爱游泳爱打球,总比趴在电脑上打游戏强。不过就怕家长当了真,立志要把孩子培养成奥林匹克英雄。运动这回事,跟其他一切事情一样,做到最好都要讲天份的。江湖上有言道:成功是99分的努力加上一分的天才(其实我认为后者的比例要高很多),只可惜努力谁都会,天才却不是人人有。世界冠军的颁奖仪式十分具有欺骗性,就像我们在八卦杂志上看见明星赚几千万片酬穿漂亮衣服在名店豪买一样:净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捱打了。
任何一项体育运动作为消遣都是有趣的,但拿到赛场上对峙,就不那么轻松了。竞技体育是非常残酷的,基本上没有一个项目不会导致对身体的伤害。而且一旦把它当成职业,就一定要面对这行当里的暗涌:潜规则、利益、黑哨……其实哪一行都是这样,我们在公司里打工也受窝囊气,陪老板睡觉的多半比你升的快。但是因为体育要付出的代价特别大,所以大家意识地都觉得它应该是公平的。我记得刚上C先生的法律课,探讨完一个案子大家叫嚷着“不公平”,C先生嗤笑道:“就好像世界上有公平二字似的!”
所以,除非你对一项运动非常、非常、非常的热爱、并有天赋,否则不要去当职业运动员。我小时候屡次被体校挑走,每次去玩耍几天都是打退堂鼓。倒还不是被吓退的,一开始光练踢腿翻跟头下腰拿大顶也还挺有趣的,教练只是鼓舞你日后会如何出人头地,不会像律师一样铺开合同严肃地告诫你将来可能会有什么样的严重后果。幸好我有一个十分爱好和熟悉体育运动的爹,他老人家斩钉截铁地表态说绝不让我做运动员。当时我是无所谓的,别的小朋友不知深浅,还都有几分艳羡,觉得我放弃了怪可惜的。可是越到后来,我就越感激我爹的英明决断。为人父母的,谁看自己的孩子不是一朵花,但是他也十分清醒地知道:出现一个世界冠军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的,然而出现一身病痛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的。
我的体育盲妈妈反而觉得有一点遗憾,自此之后凡电视上转播我练过一天半天的运动,她也有兴趣瞧两眼。有时候也指着领奖台上的冠军说:“看见没有?当初你要是练了,这就是你!”——当然她就是白说说便宜话儿,真让我去受苦她才不舍得。我还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指着桑兰说:“看见没有?当初我要是练了,这就是我!”
多数人看见我现在疲懒体虚的样子都很难想像我跟体育有点什么关系。有的朋友费解地问:“您这身段骨架……练体操也有点太大只了吧?”是啊,我猜他们也知道自己不靠谱,所以后来都改挑我去花样游泳队了。那一次我差点跟命运投降,参加了两个月的残酷训练,结果落下一个恐水的心理阴影,至今也不能游泳。